爱护,可以自由在在的在凤凰岭里长大。

    做个风一样的女子,站在山顶的小茅草屋,看着四季变化,春去秋来……

    然后,每一个幸福的瞬间都无法复制。

    哪怕你日后在去努力的去复制,去追求一模一样,都不可能一样。

    或许是t到了涂然刚刚的感慨的点。

    聂修竟然也接了一句,“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少年游。”

    涂然愣了愣,聂修也愣了愣。

    他们相互看着对方,一瞬间,空气变得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某大佬也不在吵着要打打杀杀。

    涂然倒是想起了什么,起身跑下楼,从厨房拿出一个姜黄色的坛子。

    “你刚刚说,欲买桂花同载酒,是吧?”

    聂修没吭声,看着涂然。

    “来,桂花酒,送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应个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送我东西?”刚刚自己还说要杀她,现在人家就送东西,这反差之大,聂大佬不是很喜欢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怕你杀我,所以想送点礼给你。”涂然正儿八经的回道。

    聂修:……

    “你要不要?”

    “不要我拿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看他迟迟不肯接,涂然就真的转身要拿走。

    聂大佬傲娇,自然不会直接说要。

    但给了保镖一个眼神,小杰立刻接过这摊桂花酒。

    “谢谢涂医生。”

    “真没想到您还会酿酒。”小杰奉承道。

    涂然笑了笑没说话,继续拿起针蹲下来扎。

    她总是这样。

    明明他是身份特别尊贵的患者。

    但她却总是不专心治病。

    治病过程中,不是接电话,就是吃东西。

    聂修觉得,这女人根本不把他当回事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,一直都活在荣光里。

    太高,出身太好。

    一出生就习惯了万众瞩目,众星捧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