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的信息,她可以知道,那神医是在国内。

    离南非十万八千里的距离,那人不可能来这边找她。

    找也未必找的到,找到了,她的工厂不少黑人打手,那人也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所以不管怎样,她都不亏。

    那药确实神,她吃了后,只过了一天,就彻底的消除了那种臭味。

    刚开始她还忐忑,以为自己是心理作用。

    直到找了好多人,来闻自己身上的味道,才被告知,确实已经没有异味了。

    但可惜,人心难测,这马姐不仅没有感激,反而直接翻脸,狂踩神医。

    她为了不付尾款,但却将神医架在火上烤了。

    “可是你这样做,那些人会诋毁神医,那以后有别人想找神医看病,岂不是都没有办法了?”黑人小哥都懂得道理,这位姐不会不懂。

    马姐伸出一根手指,放在黑哥的下巴上,“其他人的死活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当晚,涂然做了一个梦。

    梦见一个中年女人,被一群壮汉暴揍,打的满脸是血。

    而嘴里一直求饶,“不要打了,我错了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撒谎了。”

    而梦里的人,涂然明明一个都不认识。

    可醒来的刹那,她心里竟然有个想法。

    被打的,是那个南非马姐。

    谢南城吃过早餐,就去上班了。

    涂然今天没课,想着一会要去孙伯诊所看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