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怎么说?”涂然问。

    “那是个绝对精明的人,一开始不承认,后来看我知道的很多,就说考虑一下。只可惜,发生了变故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变故?”此时,涂然心里已经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因为从顾惜行的面部表情就知道,一定不是小事。

    “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死的?”涂然依旧冷静。

    “说是心梗,我也调查过医院那边,医院那边没问题,他确实心梗发作,但至于怎么发的心梗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涂然脸色凝重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也太巧合了,我不太相信会这么巧合,我找他,他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怕是生病,也太巧合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无能为力的是,监狱里我的人只能查到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“哪怕明知道,有人动了手脚,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怪你,只能说明那人权利在你之上。”涂然分析。

    顾惜行顿时投来欣赏的目光。

    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会对眼前的女人心动吧?

    她太聪明了,太冷静了。

    甚至听到那人死了,都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但那人一死,线索就断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你,这点事都没帮你办好。”

    “顾先生,你无需愧疚。”

    “这本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,我就是自己目前没能力查,才委托你的。你若是查不到,那就是天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查不到都不是关键的,关键是我怕这次打草惊蛇后,那人……”

    顾惜行的话还没说完,谢南城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前。

    “你约了人,怎么不告诉我?”谢南城皮笑肉不笑的开口。

    涂然倒是没什么意外,毕竟也心里没有鬼。

    “临时约的,来不及多说。”

    “是来不及说,还是根本不想跟我说。”谢南城笑的有些让人发毛。

    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涂然有些不悦。

    本就因为珠子线索断了,烦躁。

    现在谢南城来,又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谢南城拿起桌子上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