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家糊口,再说了这东西风险多大啊,现在外面都提倡相信科学,这东西容易被人说成迷信,所以藏起来是对的。”
“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。”涂然也觉得老头说的有道理。
“孙伯,是看面相看出来的吗?”
涂然觉得,孙老头就给那女人见了一面,也没把脉什么的。
怎么就能看出人家有血光之灾呢?倒是很神。
“算是吧。”老头也没有说的很直接,倒是模棱两可。
“孙伯,那您看看我能活多少岁?”涂然凑上前,玩心大起。
“滚蛋。”
孙老头直接拒绝,涂然这句话很显然就是开玩笑。
她当然知道,算卦的都忌讳一件事,就是算人生死。
人的生死这本就不是人间主宰的,就连古代皇帝的生死都归下面管。
算命的谁敢断言这些?怕是说了,也要泄露天机。
一个小插曲,但是更让孙老头看清楚了,自己收这个小徒弟是对的。
中午,涂然主动做了两个很丰盛的菜,红烧排骨和黄瓜拌牛肉。
孙老头一高兴还喝了点自己泡的药酒。
“你快开学了吧?”
“嗯,还有一周多。”
“大学开学这么早吗?”老头听到还有一周,微微皱眉。
“嗯,医学院是这样的。”
“麻烦,我们那个年代也没什么医学院,我家祖上几代甚至都没上过学,照样给人看病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,我上不上学没什么用啊,要不,我退学?”
“说什么浑话,学费挺贵的,不能浪费,既然上了就好好上。”孙老头也很矛盾,一方面确实舍不得这个小姑娘徒弟,人家开学,肯定不能经常来了。
一方面确实希望她好好完成自己的学业,虽然嘴上很嫌弃,但涂然所在的这所大学,确实在全国医学院中都是很有威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