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冯尧倒是看热闹不怕事大。

    “谢总……对不起……我错了。”林思瑶最聪明的是知道服软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什么尊严,什么脸面,全部都抛在脑后。

    保命要紧啊,谢南城的眼神真的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而且掐着他脖子的力道,真的大到像是要掐死她一样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谢南城狠狠的一推,林思瑶一个踉跄,差点跌倒。

    就这样狼狈的跑了,再也没有敢继续为哥哥求情。

    “发那么大火?”冯尧递上一支烟。

    “今天就到这里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改天我安排一场,邀请潘局。”谢南城起身要走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潘局长也知道谢南城为人,也不久留。

    倒是冯尧一直陪到了最后。

    谢南城喝了酒,不能开车。

    家里的司机来接的,上车后他竟然鬼使神差问了一句,“我老婆睡了吗?”

    司机大叔一怔,“应该没有吧,我听萍姑说,少夫人一个晚上都在花房。”

    谢南城就再也不说话了,坐在劳斯莱斯的后排座,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谢家老宅

    谢南城回来的时候,已经接近深夜十二点。

    谢家老宅上下一片安静,长辈们都休息的早。

    涂然确实还在花房,培育自己的那些草药和花。

    谢南城本来要直接进前厅的。

    但莫名其妙的身体不受控制,就朝着花房走去。

    而此时的涂然,一身鹅黄色睡裙,披着白色的睡衣外套。

    蹲在地上在给花浇水。

    “君子兰你快点长,奶奶很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最娇贵,你这次要是在长几个花苞,我就给你放你喜欢听的钢琴曲。”

    浇完水后,涂然又转身摸了摸跟前的草药。

    “你啊你啊,最不争气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这样暖和,别人都发芽了,你还在磨磨蹭蹭,这么怎么行?你岂不是要排到最后面了?你让同行笑不笑话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