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
    “应该什么?什么是应该的,你都不让碰一下,我还给你买车,我真是一个大善人啊,我。”谢南城自嘲。

    “法律上,不还是夫妻?”涂然平静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没错,所以车我来买,等你驾照下来,跟我说吧。”

    一辆车,他真的不在乎,就跟买个白菜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涂然也不是得寸进尺的人,看谢南城态度软下来,也不愿意去激化矛盾。

    “吃饱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涂然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明天下午出院?我让人来接你?”

    “不用,上午做完脑核磁我就走了,我下午去考科一。”

    “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,我自己打车更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随你吧。”说完,谢南城就往出走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这老哥忽然转过头回了一句,“我走后,顾惜行不会再回来了吧?”

    涂然看了他好几秒,最后才说,“要不,我现在打电话通知他?”

    “你敢。”

    “他再敢来,打断你俩的狗腿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当然是半开玩笑,说完谢南城就出了病房门。

    他可没有好心到陪护一夜,医院也没有他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涂然也没把今天的事情当回事,谢南城向来说话难听,她都习惯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,顾惜行来看自己,确实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香城,别墅区

    谢怀山和杨馨回到家,也睡不着,寝室难安。

    “还不睡?”谢怀山洗澡出来,看见老婆还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走,神色焦虑。

    “哪里睡得下。”

    “还因为南城媳妇的事情?”

    “你二姐老逼着我下手,哎。”

    “说如果现在不动手,以后怀孕了,就更难下手了。”杨馨说。

    谢怀山点点头,“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南城有孩子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,无论她生的是男是女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在想,要不要过几天就动手?”杨馨纠结。

    “你有好的机会吗?她现在上大学,你不会要在学校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