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试的事情也不着急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合规矩吧?”涂然担心自己会给吴校长带来麻烦。

    “不,也不是那么简单的,也是有门槛的,来,你告诉我这些药材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吴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很大的牛皮账本。

    打开一看,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药材标本。

    旁边的药材名字被贴纸黏住,应该就是考验她对药材的识别性。

    涂然一愣,心想,就这?

    “是不是太难了?”吴校长则担心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。

    “不,不是。”

    涂然忙接过那个草药的标本,然后从一排开始读起来——

    “瑞香。”

    “龙葵。”

    “紫萱。”

    “半夏。”

    涂然很是流利,几乎看一眼就知道名字,这些她从小就轻车熟路了。

    就好像一个饱读唐诗宋词的人被考古诗词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顾惜行忽然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你说名字的同时,也应该说出药性,这样更专业一点。”他增加了难度。

    吴校长听闻,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得意门生。

    他的徒弟想来温和,说风光霁月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难说话起来?

    而且他和涂然不是认识吗?怎么还反而杀熟呢?

    顾惜行这一举动,吴校长确实有点不能理解,但老头也没吭声,倒是想看看那丫头的反应。

    顾惜行其实没有故意为难,他就是公事公办了。

    因为刚刚师父说了,这个女人是要来当插班生的,并且想要学历。

    那总不能太简单含糊吧,这些中医大学毕业的,未来就业方向大概率是医生。

    这必然是要谨慎一点的,所以哪怕是相识,还是更严厉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