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的那些衣裳也没给你带回来一两件?”谢婆子大早上的就将谢轻语堵在门口问道。
谢轻语乖巧道,“爹的衣服他还要穿,让我带回来干什么?”
“谁知道还活不活得成。”谢婆子有些不满的嘟囔。
只是知道谢轻语这里也找不出来给福宝穿的衣服才做呗。
只是雇了村里的驴车,送福宝去上学。
他只自己去,不让其他人送。
谢婆子心疼的不行,想要将家里的东西给大孙子带上,只是他不乐意带,谢婆子只好又塞了点银钱给他。
谢老二天天早上就是出门喝酒,没钱喝酒酒回来要点,或者是招猫遛狗的不知道在哪偷一点。
今天送福宝上学的时候他也不在家,但是没过多长时间就回来了。
秋姐今天跟谢二嫂一起上山了,谢轻语今日需要洗衣服就没去。
这会正在院子里寻摸装衣服的盆跟皂角,那边谢老二就回来了。
他应该是有些兴奋,进来就喊谢婆子。
“出啥事了?”谢婆子本来在屋里,听见谢老二有些着急的声音立刻出来了。
“我给秋姐找了一个好亲事。”谢老二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激动。
“什么亲事,秋姐还能干一年活呢。”谢婆子有些不情愿,若是秋姐出嫁,这家里的活少不得要落到她身上一部分。
“城里有户人家,开酒楼的,家里就一个儿子,今年十九,跟秋姐正好合适。”谢老二三言两语的交代。
“开酒楼的?”谢婆子只注意到了这一句。
“对,隔壁镇上的,这个消息还是我打听过来的,那边就想找一个老实能干的,我这一合计,秋姐不是正合适。”谢老二越说越兴奋,伸出手指在谢婆子面前晃了晃,“五两银子,那边愿意出五两银子娶媳妇。”
谢婆子一听到五两银子就知道自己这儿子为什么这么兴奋了,“福宝娶媳妇正好还差五两银子。”
“先别管那些,我跟人家说好了明天上门来看人,到时候让秋姐别出去干活了,让人家相看一下,若是能看上秋姐,这五两银子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谢老二的神情显然是想到银钱已经到手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