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姐口中的话让人有些震惊,但结合谢婆子疼爱福宝的程度,好像又能够理解为什么会发生。
“你娘也不管吗?”谢轻语来这两天其实对谢二嫂的印象很少。
大部分情况下她都不吭声,就像是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,吃得少干得多,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“她?”秋姐似乎有些疑惑,“她怎么能管福宝?”
秋姐的疑惑是发自肺腑的,并不是嘲讽。
但就是这样才让人心惊。
“福宝是她生下来的孩子,为什么她不能管。”谢轻语忍不住提示道。
“福宝是奶奶的心头肉,要是我娘敢说一句,咱奶就能让爹打我娘。”秋姐道。
谢轻语一时竟有些无语。
那边的秋姐还在补充,“因为你爹娘没有给你生个弟弟,所有福宝就是全家唯一的金孙,谢家的命根子,谁敢说他一句,奶能把天捅个窟窿。”
“算了睡觉吧,你还没有发现吗,我们家就是围绕着他转的,干什么都是为了供养他求学,可实际上他在镇上读的读的什么书啊,整天跟别人一起出去喝酒,调戏姑娘。”
秋姐有些不屑。
她曾经去镇上卖东西的时候遇见过福宝。
当时福宝明明看见她了也只当没有看见,跟一群不知道同门还是什么的人在那搭讪路边的卖豆腐的小娘子。
秋姐看不上的很。
尤其是想到自己被卖的钱要给这样的人,让他继续喝酒吃饭,就觉得委屈。
“你也到年龄了,谢奶是不是要给你物色人家了?”谢轻语问道。
“在看了,看哪家出价高呗。”秋姐瘪瘪嘴,语气有些莫名的沙哑。
她不想,但无力改变,她的两个姐姐都曾经在这个屋子里说过不想,但是没有什么用。
“那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,或者是想嫁的人?”谢轻语问,“只要你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