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鸡!”秋姐的声音兴奋起来,“你在这里等我,我先去那边看看情况,你看好咱们得背篓,别乱走就行了。”
秋姐有些兴奋,她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吃到过肉了。
上一次应该还是过年的时候。
她爹不顶事,整天招猫逗狗的从来不像别人家一样上山看看能不能抓到野鸡。
秋姐现在满心已经只有野鸡了,若是她能抓到一只,她奶肯定也能分她一口。
秋姐说着话的功夫就已经跑远了。
谢轻语听着她远去的动静,摸索着在背篓边上。
那边的声音越来越热闹,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抓到了。
但是野鸡大概不会只出现一只,而秋姐现在也没有回来。
谢轻语能够明白鸡肉的诱惑,听着这些兴奋的声音就能明白。
只是那热闹虽然能听见但却离得有些距离,谢轻语旁边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,一个人在这里,尤其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,还有点吓人。
谢轻语不言语的时候就在想着秋姐。
秋姐今天带她上山不是早有准备的,应该是一时兴起。
能够带上她这个拖油瓶上山,还不是真的让她干活,其中的意思就很明显了。
不过是对福宝不放心,觉得谢轻语在家里不安全罢了。
虽然她嘴上不说,但是做事却让人觉得放心。
谢轻语当时就感觉到了她的好意。
但也能理解她平时的冷漠。
一个早就对自己的命运有所预料的人,不过是清醒着走向悲剧,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。
秋姐比她还大一岁,现在还没有定下人家的原因恐怕家里需要人干活是一方面,另外一方面是还没有遇见出价高的成婚对象。
谢轻语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却听见有响动的声音。
她立刻回神,手抓住背篓的边缘。
“谁?”谢轻语下意识的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,那声音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直奔着她而来。
不是人。
谢轻语立刻意识到。
这动静应该是个动物,体型不算小。
谢轻语立刻就要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