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邪却不在意这个,“没有无辜之人,她们在说别人的时候也应该要想到自己被人说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为什么只选择新嫁娘?”谢轻语问。
“因为刀娘本来马上就可以是新嫁娘的。”妖邪回答。
大概是因为知道跑不掉,所以他有问必答。
“你能分辨出假成婚?”城主夫人还记得这个,当初他们也是找来的大师,只可惜他都没有出现。
“我见过要成婚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,会紧张会期待”妖邪没有继续往下说,意思却很明白,显然是那些人做戏不带一点感情,甚至是有些紧张,所以他发现了。
“齐林不会就是前两年中举的那位”城主忽然想起来这个名字,他说听着有些耳熟。
是个厉害的,中了秀才之后没多久就又中了举人,听说本来是要一家人上京的,只可惜路上出了意外,一家老小全都死了。
现在想起来他的死因。
城主看了妖邪一眼,妖邪没有要承认的样子,但是也没有否认。
“该死。”齐林大概是妖邪最恨的人,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甚至身体都有些发抖。
这件事情真相大白,城主马不停蹄的就将事情的原委公之于众。
当然也只公开了这几年的新嫁娘并没有被侮辱的事情,妖邪从来没有动过手,同房的也都是新郎。
这个消息放出来的时候,好像解开了很多女子身上的枷锁,让她们在发生那件事情还活着的情况下一直直不起来的腰直起来了。
有的欣喜若狂,有的不为所动。
事情都已经发生,可能之后的真相大白并没有什么用了。
就像刀娘那样,即便是知道真相,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一个被毁了名声的女子,寸步难行。
这件事情落下一个帷幕,妖邪城主府是处置不了的,自然是交给清慎处置。
这样的妖邪,手上有人命,最后只有一个死。
虽然知道了这样的一个故事,清慎的手下也没有留情。
最关键的是,妖邪也并没有什么求生的意志,就好像他早就死去,同刀娘一起死在那冰冷的河中,后续的种种不过是发泄不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