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,他之前是见识过赌徒家破人亡的,当时一点也不能理解。
现在在这里好像能明白为什么这个东西戒不掉,他光是看着别人下注,都能感受到那种情绪的起伏,甚至有一种我上我更行的想法。
青天甩了甩头,将脑子里不好的想法甩到一边,跟着清慎一起。
在清慎示意他上场玩的时候,他犹豫了一下,也开始小心翼翼的投注。
与此同时,谢轻语已经到了五楼。
她被小倌带到一楼又下到地下室,然后被蒙着眼上阶梯,不知道走了多久,才得以看到眼前的场景。
若是说销魂窟下面的楼层是寻欢作乐的场地,那五楼大概是极乐之地。
富丽堂皇的装饰,无一处不带有特殊的意味。
比如特殊造型的椅子,带凸出圆木的桌子,还有香炉里散发着幽幽香气的催情香。
这里的装饰无一处不精致,不像是什么营业场所,倒像是谁的家。
或者说,这里就是某个人的家。
谢轻语入眼之处没有人,可是身后很快就有人靠近。
无声无息没有脚步声,但是却带着一股檀香的味道先人一步靠近。
谢轻语站在原地没有躲,那人上前的同时,谢轻语的腰也被环住。
“贵客你好,有什么需要帮助你的吗?”魅惑的男声贴在谢轻语的耳边响起,带起一阵颤栗。
他看着谢轻语红起来的耳朵,似乎是在她耳边笑了笑,“客人不要紧张,今天你是魁首,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~”
一口温热的气洒在谢轻语的后颈,男人的声音如同情人低语。
甚至他搂着谢轻语的手又紧了紧,将人往自己的怀中带。
“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?”谢轻语歪了歪头,她在四楼戴上的面具还没有取下来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在谢轻语侧身看过来的瞬间,男人愣了愣,身体都有些僵硬。
但很快就放松下来,自顾的摇头,暗道自己想多了。
“自然是什么都可以。”男人这会贴近,几乎与谢轻语额头相抵,“只要客人你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