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得笔直,但地上是冰凉的。他仰着头,目光看向解从雪,有哀求,有后悔,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爱意。
解从雪被他这一跪惊到了,叶嘉怡也气得跺脚:“祁天纵,你他妈有病啊?”
“软软,如果你不答应和我复合,我可以一直跪在这里。”祁天纵道。
“傻子,你凭什么以为你自虐,我就会答应和你复合?”解从雪从惊讶之中回神,就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祁天纵认真看着解从雪,道:“那我就一直跪在这里,直到你肯原谅我。”
他跪在雪地里,怀抱玫瑰,目光执着地看着她。
解从雪和叶嘉怡都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男的也太不要脸了吧?”叶嘉怡忍不住嘀咕。
解从雪没有说话。
许久之后,雪花厚厚的堆积在了他的肩膀上,解从雪毫无留恋地转身回屋。
她拉着叶嘉怡的手,与她一起回了家。
身后,祁天纵依然在跪着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雪地中跪了多久,只知道他的腿已经麻了,他的鼻子冻得通红,他的手也冻得很疼。他捧着玫瑰花,却没有找到解从雪的身影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屋内
解从雪关上了门,终于阻挡住了外界一切纷扰。
她平静地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“阿雪,你怎么了?”叶嘉怡担心地问。
解从雪笑了笑:“我没事。”
“真的没事吗?”
“我其实……有点惊讶,”她缓缓开口,“这是祁天纵第一次向我低头服软。”
“以前他从来都是那么高高在上,他让我做什么,我就必须做什么,否则他一定会惩罚我。”她有些恍惚地半闭起眼眸,似乎又想起那段不堪的时光,“他还说过,他永远是对的,我永远必须向他认错。”
她睁开了眼眸,一时间目光灼灼:“可是,他现在居然向我低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