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祁天纵的眼睛。
她笑了一会儿,又笑不出来了。
“祁天纵,”她叫他的名字,一字一顿道,“你给我滚。”
祁天纵脸上的笑容凝固,冷冷地看着她: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解从雪沉默地看着他,不说话。
祁天纵冷笑一声,伸手就要搂她:“这里这么多人的,你也不想闹笑话吧?”
解从雪实在是没力气和他吵,转过头去等电梯。只是那对小情侣越吵越大声,围观的人越聚越多,严严实实挡住了进电梯的路。
“阿雪,坐别的电梯吧。”米迦勒建议道。并再次为她指引出通往最近电梯的路。
解从雪颔首,祁天纵却抓着她,他挑眉看向吵闹的人群:“他们在吵什么?”
解从雪懒得告诉他。
祁天纵见她不说话,不满:“别给我装哑巴。”
倒是一旁的吃瓜群众很乐于解答:“帅哥,那男的好像出轨了,那女的一直在骂他。”
里面隐隐约约传出来小情侣的声音——
男朋友:“你怪我我出轨?你天天在家里,也不照照镜子,你这样出去有人能看得上你吗?”
女朋友:“我天天在家里?我天天在家里干什么你不知道?家务活都是我干得,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”
男朋友:“你知道我一天到晚上班挣钱养你有多累吗?你就在家干个家务有什么好抱怨的?别身在福中不知福!”
女朋友:“你挣钱养我?你一个月多少钱?连租房都不够,还不是我给你交房租?你天天上班?你一天到晚在干什么,我不说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男朋友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女朋友:“我的意思是你养得起我吗?一个月房租都是aa的,你还好意思说你养我?你还是人?”
男朋友:“那我出轨又怎么了?反正我没钱,你又长得这么丑,有男人要你就不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