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人一根杆儿,坐在船上,聊着有的没的。“弟弟,我现在真的很羡慕你。”陈硕叹口气,说道。
陈风问:“哥,你身体已经完全康复,和嫂子琴瑟和鸣,日子越来越好,还有啥可羡慕我的?”
“你看啊。”陈硕掰着手指头跟弟弟历数,“我在该帮家里改善条件的时候,受伤了,一病不起。在该给爸妈添孙子的时候,又一直使不上力。你嫂子这都掉了第二个了,我也不知道是谁的错。”
说到这,他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:“每次看到笑笑爸爸爸爸地叫着,我好羡慕啊。”
他的泪水,也让陈风的鼻头一酸。
两兄弟既是兄弟,又是朋友,从小好的穿一条裤子——当然也有贫穷的缘故,这使得陈风时刻把哥哥的事挂心头。
“哥你别着急,回头我带嫂子去市最大最好的医院检查一下,顺便你也去复查。等你俩都查完身体,就一起去报名考驾校。你们得学会开车,这年头不会开车寸步难行啊!”陈风道。
“嗯嗯!”陈硕使劲点头,他相信弟弟的话。
当晚,两兄弟回到家,吃过晚饭,陈硕就把陈风要带他俩去大医院检查的事儿告知媳妇。
秋月一听,就有些不乐意。农村人心里往往都忌讳医院,觉得自己没病没灾,去了就会查出毛病来。
“秋月,咱可不能讳疾忌医。”陈硕道,“去检查一下,没毛病了咱放心,有毛病了咱就治。”
秋月犹豫着,点头:“那好,几点去啊?我要提前准备一下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你去问问弟弟吧。”陈硕道,“我先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