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担忧很快得到印证,当陈风终于赶到那个鱼点的时候,果然看到丁忠义正在拉网。
陈风懊恼不已,一个鱼点最多两网,而丁忠义拉了这一网,剩下的也就是些小鱼小虾了。
小鱼小虾陈风是不会捕捉的,那可是海洋的生命之延续,是渔民源源不断的财源。捕捉小苗子,是要遭报应的。
无奈,陈风只好下令去另一个点捕鱼。船上,大姑娘小嫂子们的情绪,变得有些低落了。
“小风儿,你这么年轻个爷们,还干不过一个半吊老头子么?”
“陈风,拿出你的家伙来,肯定比他的大多了!”
这些中年妇女,一个比一个嘴更油。大家又是相互熟悉的,说起话来当然也不会有太多顾虑。
陈风脸红脖子粗,只是连连摆手。
他看到丁忠义的船又一次超过自己,而丁忠义正站在甲板上冲他得意地笑:“哟,真不好意思,又要先走一步了。”
就这么着,连续三个鱼点,陈风都落后于人,大鱼好鱼,全都被丁忠义捞走了。这一下,陈风的情绪也差点崩溃了。
“我艹,这老家伙怎么知道这么多鱼点?”陈风心里暗骂。生气令他头昏脑胀。
可是,经历了这一些波折,陈风估摸着这一次他们怕是要空手而归了。
燃油、拉网损耗、人工,这些都是钱啊,空船回去,就等于是赔钱。
他冲到甲板上,让海风猛地一吹,脑筋渐渐冷静下来。他开始和船员们开玩笑,讲荤段子逗她们笑。
无论何时何地,气势不能输。
在陈风的带动下,船上沉闷的气氛终于回归正常。另一艘船上,陈翔就没他那个本事了,差点没被唾沫星子淹死。
大家都要养家糊口,打不到鱼心里焦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