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只是觉得惶恐,担心哪里慢待了公主。”
“公主殿下如若觉得微臣招待不周,那就是微臣的罪过。”
季白话里的意思很明白,她担心公主殿下觉得没有被招待好,在皇帝面前吹一吹风,那他这么多年的官就白做了。
“微臣竭尽所能准备了这些,没想到还是没准备好惹了,犯公主殿下的晦气,微臣罪该万死。”
裴乐瑶神色一顿,竟然觉得季白说的也很有道理。
他努力一辈子坐在一个官位上,或许只因裴乐瑶在皇帝面前说一句坏话,便毁于一旦。
地方官员有这样的担心很正常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裴乐瑶淡淡一笑,将季白虚扶起来。
“季大人准备的已经很丰盛了,我很满意。”
“本公主是来剿匪的,明日开始咱们就谈论剿匪的事情,其他的不用多费心思。”
“我也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。”
季白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,“是微臣小人之心度公主殿下君子之腹了。”
“希望殿下不要在微臣的小肚鸡肠。”
裴乐瑶笑了笑,“那就散了吧,我也累了,想早些休息。”
季白等人恭顺裴乐瑶离开。
返回住处的路上,陆恒满脸疑惑,“这个季白定然有问题,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。”
裴乐瑶笑着点点头,“扮猪吃老虎而已……”
“公主殿下,这话是何意?”陆恒有些疑惑。
“就是假装自己见到我无所适从,其实是费尽心思想要试探。”裴乐瑶说道。
“我就说他在试探,这个老奸巨猾的。”陆恒咬牙切齿。
“如果是出于好心,试探一下也无妨。”裴乐瑶神色淡淡的说道。
“公主,你还真大方。”陆恒道。
裴乐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
至于是季白出于什么目的试探,还需要继续查看。
刘恩民看裴乐瑶和陆恒走远,看向季白说道,“没想到公主这么容易就窥破了咱们的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