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这个年纪已经能喝一点酒了。桌上放着一些低度的果酒。
四皇子还是乐呵呵的,见到她很开心,“六妹……好久没见了。”
裴乐瑶笑着点头,“回来事情也多,就没有去书院见哥哥们,你们还好吗?”
“好,好得很。”四皇子笑着道。
六皇子沉默寡言,微微颔首,“嗯,挺好的。”
四皇子见到她很愿意分享,“哥这段时间得到了几次武教头的夸赞,他们说我功夫还能精进……”
四皇子在跟她说自己练了什么拳法,刀法,骑射的精准度……
六皇子面色平静的听着,毫无波澜。
似乎感觉自己太长时间没有说话了,他看向裴乐瑶,“六妹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?”
裴乐瑶道,“四处走走,遇到很多的流民……”
裴乐瑶将自己遇到流民的故事讲给四皇子和六皇子听。
“六妹妹,你说的是真的,天底下真的有吃不上饭……饿死的人吗?”四皇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四皇子这般惊讶无可指摘,他从小在皇宫长大,哪里见过流民,人不可能有超过自己环境的认知。
可六皇子却表现的很冷漠,似乎那些流民与他毫无关系。
极度的冷漠也是很可怕的。
虽然四皇子不懂,但是他有关注的热情。
中秋佳节,月朗星稀,裴乐瑶却早早沐浴更衣,躺在床榻上看着画本子。
观星楼上丝竹之声不断,灯火辉煌。
可以想象,今晚皇帝又会听到多少恭维之声。
人不是神,听得恭维之声太多了就会迷失自己。
中秋节后,一道五百里加急的折子送到了皇帝勤政殿的龙案上。
次日早朝,折子被抄录了几十份下发到百官手中。
南诏与大周接壤之处发生了不小的冲突,南诏一个县令被打死了,他们想要大周的赔偿。“
户部尚书听到赔偿两个字,神经顿时紧绷起来。
皇帝这两年大小宴会不断,修建观星楼花了不少,再加上各处灾情频繁,税收拖欠,国库实在空虚。
“是南诏的县令自不量力,冒犯我们大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