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陶秋意直言不讳,她本来也没想隐瞒,“我动手的话,要捏碎你三叔的手腕骨头轻而易举。”
“换你的话,用力应该也能办到,可刚刚我们都看到你没用力。”
“我确实没用力。”魏境渊点头承认,跟着问:“你为什么还在想这件事?”
“因为我觉得……”打住想说的话,陶秋意轻笑一声,“一种感觉而已,不提也罢,饭你装好了没有?”
“装好了。”端起装饭的盆子,魏境渊对陶秋意说:“你走前面。”
“好。”陶秋意不客气的走在前面。
屋里,梨子和小槐在桌子边坐着,每人已经喝了一杯草药茶。看到陶秋意和魏境渊一前一后走进来,赶忙起身迎上两人。
“少年们,饿了吧。”手里的碗筷给梨子,陶秋意负手走到桌子边坐下。
“饿了,好饿。”梨子夸张的说:“跑步的时候我就饿了,越跑越饿,我感觉自己现在能吃下三碗饭。”
“你确定?”陶秋意挑眉问。
“可以试试。”梨子不确定的说道。
“别。”陶秋意摆摆手,“能吃多少饭就吃多少,吃饱就行。别为一些不确定的因素,把自己吃撑了。”
“吃撑和挨饿同样难受,劝你们别尝试。”
“我听大嫂的。”梨子首先表态,装了一碗饭放在陶秋意面前,转身又装饭。
“我也听大嫂的。”小槐跟着表明态度。
“乖。”满意的点点头,陶秋意拿起筷子准备吃饭。
看着自己碗里明晃晃的两块五花肉,陶秋意嘴角一抽。端起碗,把自己碗里的五花肉拨到魏境渊碗里。
在魏境渊看过来时,冲他甜甜的一笑。
心仿佛漏跳一拍,魏境渊收回目光,埋头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