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个住处,有个睡的地儿就成,干粮我们自己带了,就几天,打扰了。”
“这有甚打扰,这是好事哩,这饿狼太嚣张,前段日子把我们队里牲口给叼走,损失大了,住处我来安排,村东头那边有口闲窑,有炕有灶台,烧上火挺暖和的,还能做饭,你看成不?”
“行行!”
一边郑桐故意搭话,
“常支书,我听说你们村里还来老外了,说什么寻亲,给村民们发钱发米面,可是羡慕,我们王家沟怎没有这种好事哩。”
“常支书,这老外长什么样?能去看看不,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呢。”
常贵道:
“人家是来寻亲的,这段时间县里、公社有不少领导下来看望慰问,人太多了,一拨又一拨,有些烦了,现在说不想被打扰,白天也没见出门。”
“老外有什么好看的,咱是来打狼的”,钟跃民发话,
“常支书,那还请安排个人带我们去住处,我们先给安顿下来。”
“我带你们去!”
半个小时后,几人在村东头的闲窑住下来,都自带了被褥,铺好,几人坐炕上歇息,
李奎勇道:
“跃民,我怎么觉得这常支书有些不欢迎咱,一说老外的事,好像挺抗拒的,不愿多说。”
郑桐道:
“跃民,奎勇,我跟你们讲,这石川村的支书可不是什么好人,蒋碧云有个高中同学就在这儿插队,听她讲这老家伙还克扣她们知青口粮,不单如此,还有公社有工厂招生名额,谁想去,不给人点好处,那你一点没机会,刚咱不是去他家了,瞧瞧屋里的摆设,家里人吃饭一大盆的白面馍,家里不殷实,谁敢这么吃。”
罗建国道:
“真要这样,这老家伙不是被老外给收买了吧?”
钟跃民道:
“先歇会,一会散开去村里打听打听,这几个老外来这边有段时间了,真要盗墓的勾当,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。”
歇了会,几人出了窑洞打探消息去了,钟跃民和郑桐两人来到边上一山崖上,看着面前灰蒙蒙的黄土地,
“跃民,就这贫瘠的土地,下面还真有古墓有宝贝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