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钟跃民又拿过项链,到女人后面给她戴上,流苏形项链末端刚去坠入女人饱满的沟壑中,若隐若现,无限诱惑,
“好看吗?”
李艳一边端详一边问道。
“能不好看,就这一条一万多呢。”
“这……这么贵?!”
跟之前周晓白一样惊愕的表情。
随即道:“这么贵,我可受不起!”
“没让你受,送给你的,你就安心戴着。”
李艳一手摸着项链,“你那个对象也有吧?”
“嗯,秦岭我也给买了一条。”
李艳脸上笑容更甚,嘴角两边俩迷人酒窝愈发深邃,这说明自己跟跃民的对象是处于同等地位的,
见人发愣,钟跃民过去一边收拾衣物,李艳忙过来,
“我来,我来给你收拾,你刚回来肯定累了,坐下歇着。”
钟跃民便由着她,自个坐到床铺上,女人收拾好衣物,
“跃民,你也还没吃饭吧?一会我去买点菜,在你屋里烧吧,我把秦岭叫来,咱仨一块过个年呗,你都不知道这春节就我一人,多孤单了。”
“行!”
李艳高高兴兴出去,一个小时后又回来了,秦岭也跟着一块来,他是主任,住房条件不错,里面有单独的厨房,两个女人在里面忙乎着,没一会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做好了,三人围着桌子坐下,边吃边聊,
钟跃民道:
“港岛那边都办妥了,你俩要想过去呢,随时都可以。”
秦岭道:“跃民,如果我和艳姐过去,对家里人不会有影响吧?”
“不用担心”,钟跃民道:
“艳姐就她自己,父母去世了,她咱几个大哥、大姐,都不管她死活,还需要操心他们嘛?
你这边也没事,又不是大张旗鼓去港岛,这年头逃难去港岛的多了,成千上万,谁管得过来,到时给你弄个重病,需要返城治疗,到了京城,从天津水路南下,港岛那边会有人接应的,艳姐跟着一块。”
李艳道:“那跃民你呢?不跟我们一块走?”
“我跟你们不一样,我父亲身份特殊,我要跑路了,怕是对他有影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