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隔壁的白店村。
“怎个没有,这狼崽子到了冬天,外头都没个吃的,这不都跑进村子里吃牲口来了”,
马贵平道:
“你们红旗公社就在这两个公社之间,可得小心,附近几个公社都成立了猎狼队,公社武装部带头,组织下面大队基干民兵每天夜里巡逻,可大意不得,这些狼崽子都是畜生,饿急了,别说牲口,人都吃哩,前些年有村里孩子被叼走,等找到时,肚皮子都被掏空,死的老惨了。”
钟跃民点点头,在办公室待了会,便离开回到红旗公社,如今只是公社主任,一进院子,跟他招呼的不少,一口一个钟主任,热情得很,到了自己住处,行李刚放下,屁股还没坐到床铺上歇会,
李艳就匆匆忙忙赶来了,一脸激动,
“跃民,你可回来了,我想死你了。”
上来就紧紧抱住他,隔着厚实衣物都能感受到两团子的弹性、饱满,这才几天工夫,
又长了?
“艳姐,你先放手,让人看见不好,快松开!”
好不容易把女人给扒拉开,这热情似火,着实吃不消,再把女人端详一番,气色不错,
“艳姐,这年过得怎么样,开心吧?”
“开心甚呀”,李艳撇撇嘴,“你个没良心的,自个跑去港岛开心快活,我还以为在温柔乡乐不思蜀,不回来了呢。”
浓浓的幽怨,似出远门迟迟未回的老公,新婚燕尔的媳妇在家抱怨。
钟跃民道:
“我户口在这边,又是公社主任,不回来能去哪里?对了,秦岭呢,从宝鸡回来没有?”
“就惦记着你的秦岭”,多少有些吃味,这坏家伙,都不知道人家多念叨你,
“前两天就回了,在宿舍呢,她还不知道你回来,要不要我去把她叫来,好好伺候伺候你?”
钟跃民包里拿出个礼盒,递过去,
“呐,别抱怨了,送给你的。”
李艳忙接过打开,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条精美的项链,一眼就相中了,拿起稀罕起来,
“给我的?”
“不然呢!”
“算你还有良心”,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,“你帮我戴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