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上衣脱了吧,身子也给擦擦!”
他脱了,
李艳看着板正有型的身段,肌肉块层层叠叠,没一点赘肉,迷了,“真结实!”
擦拭时忍不住揩点油,脸都红了,
“艳姐,你流口水了!”
李艳打人一下,“还不怪你,这么诱人……裤子要不脱……?”
“别太过分啊!”
李艳今晚有种深深的挫败感,她李艳竟然也有这一天,会垂涎男人的美色,哄着、骗着占人便宜,
”哼,那你躺下,我给你摁一摁!”
钟跃民躺到炕上,女人爬上来坐到一边给按摩着,
“跃民,你那个部队的对象肯定很漂亮吧?你这么色,不可能找个丑的。”
“嗯!”他闭着眼回答。
“那秦岭呢?你打算怎么着?”
“跃民,你以后要回京城,能不能带上我?”
“跃民,我就给你当个佣人……”
“跟你说话呢,吱个声……”人睡着了,还别说,手法还真挺专业的,都打鼾了,
李艳无语,低声抱怨句,不按了,自个也躺到人身边,侧身看着这张英俊的脸庞,这会跟个婴儿一样,安宁、恬淡、温暖,红唇在人脸蛋上啄了下,也就只有在此刻,这个男人是属于自己的,从王虎、王豹指使它勾引跃民,到后面发生一系列的事情,她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人,而且是无可救药的,只是自己这身份,‘水性杨花’的寡妇,哪里配得上跃民。
轻叹一声,往上身边靠了靠,闭眼睡去。
袁军在坦克连的日子过得不怎么舒心,本来跟班里的班长就不怎么对付,是一天一小吵,三天一大吵,把个班长气得三天两头跑连队找领导告状,这种刺头兵他真带不了,要么人走要么他走,水火不容,偏偏那个李胜利也下连队镀金,不知是有意还是凑巧,两人不仅一个班,还是上下铺,
袁军知道这家伙要追求周晓白,当天宿舍第一晚,他睡下铺,直接往上一脚将这狗日的连人带板给踹到了地上,两人干了一架,都是鼻青脸肿,后面时有冲突,班长段铁柱要崩溃的节奏,一个刺头还不够,又来个,养了俩祖宗!
被折磨几次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