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去。”
钟跃民两人都笑起,“说正事,别扯远!”
李艳道:
“不过这混蛋确实运气好,他那个老丈人后来发达了,一路升迁,先是调地委当了文化局副局长、正局、再到财贸副的,一把,文化局就是一清水衙门,财贸那可是职权部门,管钱财的,手里权力大得惊人,就是咱县委的主任过去了,也得叫声局长,请人吃饭,老丈人起来了,沈涛这女婿能不往上爬?短短几年,从一个小职员成为一公社主任。”
“那这家伙胆子够大的,还敢在外面偷腥,不怕他那个老丈人把他撤职了?”
“以前肯定不敢,他那个老丈人前几年就退下来了,人走茶凉,一退休老头就没什么好忌惮,这家伙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,不然再给个胆也不敢偷腥。”
钟跃民看着李艳,
“艳姐,你知道挺多,这种秘密的事也知道?”
“这算什么秘密!”
李艳道:
“这沈涛的那些风流史,公社谁不知道?下面大队社员也清楚,根本不是什么秘密,之前就被他家那个肥婆姨当场抓过奸,就在办公室,就和那个播音员,叫柳红的,堵住门又打又骂一个多小时,他沈主任下面有几根毛那都清清楚楚,成名人了,背地里叫他沈尖儿!”
“尖儿?啥意思?”秦岭懵懵问道。
“就那玩意小呗!”
“都这样了,还不离婚?”
“他家那个婆姨可不傻,估计是她爸教她的”,李艳道:
“老头子已经退了,手里没什么权力,以后还得靠沈涛这女婿来撑门面,这女人一离婚那就什么都不是,离了能干甚?你们说是不是这么个理?”
两人点头。
李艳道:“这混蛋敢打我俩主意,我就让他沈涛再出名一次,王家这几个畜生这么些年也没能奈我何,一小小沈涛,妻管严,老娘才不怕,其实官儿越大,他就越怕事,我拿捏他死死的。”
“行!”
钟跃民忍不住笑起,“那我就把你俩名额报上去。”
三天后,秦岭和李艳,还有另两个女知青,去县里参加土记者学习班,王狼进去蹲篱笆,整整八年,王家这几天都‘收敛’不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