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岭从一边过来,看着女人背影,“她找你干嘛呢?”
“要给我做鞋,问我脚多大。”
“你得小心点,这女人我总觉得有些不怀好意,要使坏。”
“不用觉得,是一定,而且人想干什么我多半能猜到。”
“想干什么?”
凑姑娘耳边低声说了几句,秦岭柳眉皱起,“那你还去她家干嘛?不怕出事啊?”
”大白天的天能出啥事?不是要演戏嘛?演呗,看着好了,我要让那幕后之人自己挖坑再把自个埋了,都不用我动手,这种好事上哪找去?”
秦岭看着钟跃民,有个三四秒才幽幽道:“我怎么觉得你才是那个坏人,那王龙、王豹……把你当作对手,也是够惨的。”
钟跃民轻笑声,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。”
中午,钟跃民来到李寡妇家,坐落在一个小土坡上,一个小院,一线三孔石窑洞,挺不错的,比村里大多数村民的破烂土窑洞强,来到其中一间,女人正搁里费劲的压饸络面,
“跃民,你来了,先炕上坐一会!”
钟跃民走了过去,袖子挽起,“来,你让开,我来压!”
抓住长木柄,用力往下压,里面的面坨坨便从一个个小孔里挤出来,成了饸络面,
李艳道:“跃民,你可真有劲,我再去添点柴火。”
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,饸络面煮好,女人又烧了个土豆丁、茄子丁,加点辣椒面的臊子,做个浇头,味道鲜美。
两人盘坐炕上吃着,钟跃民道:
“你这手艺可以啊,不错,有几分饭店大厨的水平。”
李艳道:“我也就会这个了,其它也不会。”
吃完面,他坐炕沿边,女人蹲他面前给他量尺码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薄衫领口扣子开了几个,里面的雪白沟壑深不见底,半圆俩果冻一样,微微颤抖,
“跃民,量好了!”
李艳抬起头,却见钟跃民那直勾勾火热的眼神,立马明白了,起身笑意盈盈,
钟跃民避开视线,些许尴尬,
“想看就看呗,别人不给,你……我愿意!”
声音软糯糯,都特么拉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