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处处,一准能成。”
王狼有些不乐意,
“二哥,那得要多久?姓钟的好像是她对象,回头两人滚一个炕,我特么捡个二手货,那可憋屈,直接办了,那多省事,这事儿咱又不是没办过。”
“你个混逑!”
王龙恼火,一拍炕桌,
“你敢给我胡来,我打断你狗腿,你俩看着些,别让你们弟弟乱来。”
王虎、王豹点点头。
商议好,三兄弟回了自己窑洞,王家这窑洞,是上好的石窑,足足有五孔,院子也大,在村里最中间位置,特气派,彰显他王家在王家沟的高人一等的地位。
王豹回到窑洞,见她女人坐在炕沿边,被褥已经铺好,在等待他回来,
陈清清见男人回来,忙起身,“你回来了,我给你打水洗洗脚!”
王豹过去坐到一边,陈清清打了热水过来,端到面前,捡个板凳坐下,给自己男人脱去鞋子袜子,王豹脚刚一放下去,立马收回,直接一脚将女人踹倒,
“你特么想烫死我啊!”
陈清清不敢吱声,忍着痛从地上爬起,“我……我去倒点温水!”
把男人洗好脚,伺候上炕,陈清清这才上了炕,王豹直接把女人摁身下,粗暴的扯掉衣物,女人全程没吭一声,如行尸走肉一般,
“跟个死人一样,操,丧门钉!”
骂咧一句,完事往边上一躺呼呼大睡了,到了半夜,窑洞房门打开了,一道身影钻了进来,轻车熟路来到炕边,上炕钻进了女人被窝里,一压,折腾起来,从窗外照进来的一抹月光映射在黑影脸上,赫然是王狼那张狰狞卖力的脸,
“呼呼呼……”
王豹被吵醒,睁开眼见是他弟弟,眼神厌恶的皱皱眉,翻个身继续睡觉,这边完事,王狼下了炕回了自己窑洞,留下炕上呆滞的女人,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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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跃民他们这批下乡插队知青,赶上了‘好时候’,随着天气一天天转暖,陕北姗姗来迟的春天终于是到了,知青点山崖前那棵枣树长出了碧绿的嫩芽,站在山崖前,看着远处一望无垠起起伏伏的黄土地,也不是只有灰黄的单调色,山坡上、溪沟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