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得好几天看不到你,我舍不得。”
“又不是不回来,在家好好等着我。”
“那今儿晚上你不守岁啊?”
“看看呗,熬住就守,不成就睡,这玩意也没有太大意义。”
“有,今年不一样,你有我了”,周晓白道:
“我想跟你一块守岁迎新年。”
他这看看时间,
“还有一个多小时,总不能待这外头吧?咱俩明儿非得冻感冒了。”
“去我房间,我卧室暖和。”
“大半夜我去你闺房,你大哥、二哥非得把我大卸八块。”
“你从楼下那棵梧桐树上爬进来,上次不也这样,我爸妈,大哥二哥他们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你没跟我开玩笑?”
“你说呢?不是怕了吧?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?”
周姑娘挑衅说道。
“那你不怕我把你吃了?”
“你已经把我吃了。”周晓白道:“就这么说定,我先上楼。”
不等回复,往前头楼梯口跑去。
他这多少无奈,这又得当回采花大盗了,几分钟后从晓白二楼卧室窗口边的梧桐树枝杈上,进了姑娘闺房,他也是第一次来,
没开灯,里头昏昏暗暗,不过很好闻,透着股清香芬芳,到底是姑娘闺房,周晓白轻声道:
“我跟我妈说玩累了,想早点睡觉,门也反锁了,灯关了,他们就不会来打扰了,咱说话小点声。”
这姑娘还挺体贴。
房间里黑乎乎的,两人就那么站着,也不知该干什么,周晓白羞涩邀请,
“跃民,要……要不咱俩去床上坐会?盖上被子能暖和点。”
“好!”
两人便各从一边脱了鞋子上床,衣物都没脱,靠在床头,盖上被子,依偎一块,
钟跃民道:“晓白,咱俩这会真像夫妻一样呢。”
“嗯!”
周晓白枕在男人肩膀上,
“这房间里除了我爸,大哥、二哥,之前再也没有别的男人进来过。”
“是嘛,那是我荣幸,不仅进来了,还上了床,你们二号院那些追求者要知道,这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