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跃民母亲命薄,没过上几天好日子,最后得重病去世了,那年他才10岁,他老子后面也没再娶,只剩爷俩相依为命。
钟山岳欣慰点头,看来这孩子真是长大了,
“跃民啊,你刚才说谈了个对象,人家家庭不一般,父亲是大军区副司令,授中将?”
“爸,八字没一撇呢,我就这么一说。”
“行了,我还不了解你“,钟跃民道:
“真要没影的事儿,你也不会说,你长大了,谈对象呢,爸也不拦你,不过有一条,不许胡来,还有啊,你想过没有,就咱家现在这状况,爸以后很可能会拖累你。”
“爸,你这担心纯属多余”,钟跃民道:
“我跟晓白吧……顺其自然,以我对晓白的了解,她也不是那种人,挺单纯的。你可是我亲爸,生我养我,何来拖累一说,没你哪有我,爸,你就在里面好好歇着,你的问题肯定能解决的。”
钟山岳一笑,“过去是我劝你,现在反倒你小子过来安慰我了,行,挺好的。”
父子俩谈了一个来小时,这次探视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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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门大街东来顺,一包房里,一张大圆桌,上面支了一火锅,汤底开了,氤氲升腾,边上是火锅的一些配菜,羊肉、肥牛肉、时鲜熟菜、豆制品等,李援朝、杜卫东、张海洋等一干大院顽主围着圆桌坐下,正商量着怎么揪出小混蛋这狗东西。
杜卫东全身绷带绑着,搞得跟个重伤员一样,但并不影响饭局上的装大,就属他最高调了,酒也喝了不少,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,说话有些大舌头,骂咧道:
“援朝,小混蛋这狗东西是怕咱了,这些天咱发动四九城的顽主逮他,连个鬼影子没看着,我估摸着肯定是躲哪个耗子洞去了,京城七八百万人,找这么一个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,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。
咱在明,人在暗,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,对我们很不利啊。”
李援朝把玩着高脚杯,里面的红酒顺时针旋转,来东来顺吃火锅,配上红酒,这品味独特,讲究个中西结合,
道:“卫东,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
“引蛇出洞,主动出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