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白两人在屋里,睡意都清醒不少,个个变得精神抖擞起来,
袁军腆着脸上去,
“真是稀客啊,我说今儿右眼皮子一早跳个不停,敢情是两位大美人莅临寒舍。”
“袁军,你会不会说话”,罗芸没好气,
“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,怎么着,我俩是灾啊?这是钟跃民家,你充当什么主人家。”
袁军嘿嘿笑着,一点不生气,
“这你就不懂了,这是跃民家不假,但也是大家的,除了晚上不睡这,其余时间我们都在这儿,现在又添了你们两个成员,以后更加热闹了。”
“哎,晓白,罗芸!”
郑桐贱嗖嗖道:
“以后还请多介绍些志同道合的革命主义女战士过来,大家在一块多接触交流下,共同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,这是很有必要也是积极向上的。”
“对对……”二毛几人两眼放绿光。
罗芸哼声,
“你快别侮辱革命主义战士这几个字了,还添砖加瓦,我看添堵还差不多,晓白,我看咱俩现在是羊入狼穴了,你瞧瞧这一个个的,都什么眼神。”
周晓白笑了笑,袁军这些人的玩闹,早就习惯了,道:
“袁军,郑桐,跃民这院里放了这么些器具是干嘛的?”
“练功的,我们天天练。”
罗芸道:“你们打算学成后去天桥卖艺杂耍怎么着?”
“肤浅!”
袁军道:
“练功那是为了强身健体,做任何事都得有个强健的体魄,这是基础,万丈高楼平地起,身体要垮了,一切都白搭,要能练成一身好武艺,小爷我在四九城那就横着走,谁敢呲牙,我丫干他,打到他服为止。
霸道,牛掰,就是这么尿性。”
周晓白、罗芸两人只能呵呵了,一开始说得还挺像回事,三句后立马现原形,你练功是为了强身健体啊?蒙谁呢?
武阳这时也把早饭做好,热气腾腾的米粥,一小箩筐的大白馒头,一大盆摊得金黄的鸡蛋,还有咸菜,袁军几人也没客气,立马找椅子坐下,
罗芸表情错愕,“你……你们就吃这个?”
“啊,怎么?伙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