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来陌生人,蒲扇都掉地上,然后逃回了屋里,大的从地上起来,怯生生道:
“在……在的,我大哥去外面挑水了,一会就回来。”
“我是你大哥朋友,叫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是钟大哥!”丫头道:
“大哥昨晚就交代过我,说你要过来,那……那你进屋坐。”
“好!”
钟跃民跟着进屋,这边是正屋,隔壁还有间小平房,加起来也就三四十个平方,住六口人,太挤了。
屋里里头墙角放了一张‘床’,好像就是块门板,四个角用大青砖给堆叠起来,奎勇他娘躺床上,有客人来,爬起靠在床头,面色有些白,虚弱道:
“是跃民来了嘛?”
“婶儿,是我”,钟跃民过去,刚那大丫头搬把椅子过来,
“钟大哥,你坐!”
“好!”钟跃民坐下,
“婶儿,昨晚有事,没来得及去看你,你这身体没啥事吧?得什么病了?”
“不碍事,不碍事,都老毛病了”,李母道:
“本来就不用去医院的,家里养养就好,小勇啊非要驮我去,糟蹋钱不是,昨儿个听小勇说,这药费还是你付的,都不知该怎么谢你了。”
“婶儿,我跟奎勇是好兄弟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”,
钟跃民道:
“我家情况你该知道一些的,反正就我一人,没什么负担,钱的事不急,我现在也不缺,你还是要把身体养好,咱得听医生的,可不能自个熬,不然小病也熬成大病,到时奎勇、奎元他们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嘛?花得钱不就更多了,所以现在彻底治好,也是给家里减轻负担。”
”钟大哥,你喝水!”
丫头倒了杯热水,钟跃民接过,然后这丫头过去坐到小板凳上,开始糊纸盒起来,钟跃民道:
“这是街道办给你家的活?”
“嗯!”丫头点头,
“我爹走了后,街道办照顾咱家给的活,糊一百个纸盒就有一分钱,我糊的快,一天能挣个一两毛呢。”
语气里有些得意,
“这样我也能帮大哥分担点压力,不过这活也不是天天有,别人家也都不容易,都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