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:“你确定写好了?”
“是啊!”
夏灿说:“不过是写个道字,你没看到吗?”
他还打算把铜镜推过去,给秦诗诗仔细看看,但低头一看,自己先傻眼了。
他刚才明明用黑色墨汁,在铜镜上写了一个“道”字。
可现在,铜镜上边别说一个字,就连一粒灰尘都看不到。
“我的字呢?”
夏灿怪叫起来。
秦诗诗已经放下毛笔,直勾勾盯着夏灿,好像他脸上就要长出花来。
她一字一顿:“你确定,刚才正在铜镜上写了字?”
“着啊!”
夏灿纳闷地说:“我骗你干嘛,不就写个字嘛,可咋不见了,被铜镜吃掉了?”
秦诗诗突然变得有些激动,大步走来。
“你再写一遍给我看看。”
夏灿拿起毛笔,又在铜镜上写了一个“道”字。
这回他没抬头看秦诗诗,而是盯着写在铜镜上的字。
紧接着,他就惊讶起来。
“果然啦!我写的字,被这铜镜吃掉了!”
只见“道”字突然消失在铜镜上,仿佛被吸走了。
“这咋整?”
夏灿抬头看向秦诗诗。
“要不我再写一个试试?”
秦诗诗的神情更加激动,把头一摇。
“不用了,想不到,大道之子出现了!”
夏灿倒指着自己鼻子:“大道之子,你是说我?”
秦诗诗很肯定地把头一点。
“对,就是说你!你就是我秦家一直要找到的大道之子,每个来秦家要求学书法的人,我都会按照爷爷交代——”
“让他在我家祖传的道镜上,写下个‘道’字。”
“但从来没人,能让道镜把这个字吸收,所以都得交高额学费,只有大道之子写下‘道’字,会被道镜吸收。”
“那么,我就要把神象书法倾囊相授,并且,奉大道之子为主!”
她后退几步,微微一鞠躬。
“秦家秦诗诗,见过大道之子!”
夏灿都被搞懵圈了。
我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