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都不可能。
江承深呼一口气,他倏地掀开被子,连拖鞋都没有穿,赤着脚大步走到裴晰的房间门口。
他试着拧了下她的门把手,出乎意料地,门居然直接被打开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了锁。
江承轻轻走到她床边,裴晰正安静地熟睡着,呼吸均匀绵长。
江承目光沉了沉,他半跪下来,垂眸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半晌,他伸出手,用指背轻轻贴了下她的脸。
是温热柔软的。
感受到她体温的那一瞬,指节不受控制的蜷了下,不安的心脏瞬间回落了一些。
江承深呼了一口气,他收回手,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,然后紧握成拳。
他深深地看着裴晰,眼中情绪浓重得像是漩涡,欣喜和不安脆弱交织,一双眼黑沉如墨。
眼前的裴晰才是真正的裴晰,当她醒来时,依然是对他满眼爱意的模样。
一定是这样,江承想。
-
第二天一早,裴晰醒来的时候,窗外已然日光大亮。
她伸了个懒腰,抻了抻有些僵硬的肌肉,然后下床穿鞋。
走出门,就看到江承正在厨房做早饭,宽肩窄腰的背影,腰间还系了一个围裙,赏心悦目和居家生活两不误。
裴晰小小地犯了一会花痴,在江承还没有发现她的时候,麻利地走到卫生间洗漱。
刚走进去,看到空荡的毛巾架,忽然想起她的毛巾大概昨晚被江承晾在了阳台。
裴晰走到阳台,看到那条熟悉的粉色毛巾,从衣架上摘了下来。
用手握了握,很干爽柔软,还带着一点洗过的清香。
刚要抬脚离开,裴晰的视线却忽然一顿。
旁边废弃的花盆里,正躺着两个烟头。
看起来,是新的,像是刚抽过没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