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明月扫过楚静月那张惴惴不安的小脸,下巴一抬,“先坐吧。”
“多谢明月姐姐。”
楚静月神态拘谨,落座之后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。
庄明月却没耐着性子哄人,她微微侧头,将手膏递给了一旁的青柠,“新做出来的这两款味道不错,回头让大伙都试试,若效果无差别,就可以送出去了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青柠拿着手膏走远了,临走前还特地关上了门。
庄明月这些日子不但忙着整治柳贵妃安插在各宫的眼线,赚银子的事也没耽误,先后制出的几款手膏和胭脂在宫外卖的都不错。
这也让她没闲暇的时间去关注楚静月。
而明日就是她的生辰宴,上辈子楚静月在他的生辰宴上被楚静乐设计,从高台上跌下来,摔断了腿。
楚静乐装的人畜无害,却在皇帝和皇后问话时,将一切罪名都推到了她的头上。
那也是他舅舅和娘亲对她失望的开始。
现在想来,那天夜里楚静月出现的时间,实在是太过巧合了。
临近子时,各宫的娘娘和下人早就睡了。
怎么偏偏她会出现在御书房附近?
且不说从御书房到柳贵妃的寝宫还有一段路,光是她大嚷着让自己去救人,这件事就很不同寻常。
庄明月从不信巧合。
“要是我记得不错,你只到过惊鸿殿一次,我宫里的人长的确实是出众的些,模样好看的,你能记在心上也很是正常,但那么深的夜,你可还记得他们是怎么把人带走的?”
那日庄明月和秦观回宫时已过子时,天色正是夜里最黑的时候。
通道两边立着的石灯虽亮着,却也不至于亮到隔着几丈远都能看清人的地步。
庄明月问过秦观那夜的情形。
他只说是廖总管替萧妃代话,命其去他宫里取样东西,带回惊鸿殿,转交给庄明月。
可路越走越偏,跟着他就被那几人套上了麻袋。
除此之外,秦观还刻意强调,他当时听见了一女子的说话声,但无法确定那人是谁,只是年纪颇大。
宫里的宫女到了二十五岁便可出宫外放,家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