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之前还不忘补充道:“奴婢去备水。”
这……听起来好像怪怪的。
陆挽棠尴尬至极,“将军不必多想,她就是,就是……”
完了,越描越黑啊。
陆挽棠放弃抵抗,转移话题,“将军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萧寒迟知她心思,默契地顺着她说,“军中没有大的变故,近几日都可以不去军营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出于为自己辩驳的心思,陆挽棠飞快地补充,“听说庙会上会有许多平日里无缘一见的杂耍技艺,我好奇很久了,所以才想去瞧瞧。”
这也说得通。
萧寒迟只当她在府里无聊,答应得爽快,“无妨,你开心就好。”
怎么感觉这反应不太对,刚才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?
陆挽棠思索片刻,实在理不出头绪,索性放弃。
“将军用膳了吗?”陆挽棠起身,“我让人传膳。”
但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到了她的裙角。
陆挽棠踉跄一步,下意识往反方向挣扎。
萧寒迟怕她受伤,迅速靠到她身前,助她稳住身子。
冷不丁撞上对方胸膛,陆挽棠手足无措。
刚要走,就被人一把拉了回去。
萧寒迟喉结滚动,“挽棠,我们……”
屋中烛火跃动,刚好映出两人眼中的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