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,就一定有它的道理。这洞壁的材质是石灰岩,从敲击的声音判断,厚度不算特别厚,或许我们能想办法挖开一个出口。”
老胡一听,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就凭我们这几个人,还有手里这几件破工具,挖到猴年马月才能挖出去?况且,洞外那些鬼东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散呢。”
何静捂着被飞虫咬伤的肩膀,疼得直吸气:“不管怎样,总比在这里干等着强。”
说干就干,我们迅速拿起各自手中的工具,义无反顾地投身到挖掘工作中。
我紧紧握住铲子,手臂发力,每一下重重地铲在坚硬的洞壁上,那股反震力瞬间沿着手臂传遍全身,震得我手臂发麻,仿佛骨头都在嗡嗡作响。
与此同时,石屑如烟花般四处飞溅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粉尘,呛得人喉咙发痒,止不住地咳嗽。老胡也毫不含糊,他双手紧握木棍,眼睛死死盯着洞壁的缝隙,一下又一下,用尽全力地撬动着,额头青筋暴起,试图凭借这股蛮力扩大缺口,为我们开辟出一条通路。
“他妈的,老子来盗墓,本想着能捞点宝贝,哪成想现在跟个挖隧道的工人似的,累死累活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 老胡一边奋力挥动手中的洛阳铲,每一下都扬起一片尘土,一边扯着嗓子冲我喊道,那声音在这昏暗幽闭的墓道里嗡嗡回响。
“哎,我说阿锋,你怎么这一会儿也不吭气儿,是累傻了还是咋的?” 老胡停下手中动作,直起腰来,用满是尘土的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,留下一道黑印子,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与疑惑,看向我这边。
“说什么呢?!咱们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古井村去的,那儿才是此行的终极目的地。谁能料到,在半道上竟鬼使神差地闯进了这座汉墓,还莫名其妙地去了塔克拉玛干沙漠鬼城,并且接二连三地碰上这么多诡异莫测的事儿!”
我满心烦躁,一边大口喘着粗气,一边没好气地嘟囔道,“我现在满心满眼就只惦记着九叔,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如今是死是活,哪还有闲工夫跟你唠这些没用的!我上火呢!”
老胡重重地叹息了一声,那声叹息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,裹挟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。他微微摇了摇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,双唇轻启,似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