肘子的操作权限,可以直接让它中止传输的。”
季砚执的脸顿时又红了一截,咬住牙:【该死,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。】
季听闻言,安慰他道:“没关系,以后我可以帮你多锻炼一下记忆力。”
季砚执又羞又恼,人都快熟了:“你把耳朵给我堵上,不许再听了!”
“你又忘了,芯片是作用于大脑神经元的,听觉受阻并不影响信息传输。”
季砚执本来绷紧的两颊,在听到这句话后,忽然像是麻木般地放松了下来。
【这才几分钟……我这辈子能丢的脸都在这里丢光了……尤其还是在季耳朵面前……】
【这还挣扎什么,我看也不用停了,干脆就测到天荒地老吧。】
季听听到这句话,忽然开口主动叫停了:“肘子,断开00和01的芯片信息连接。”
“好的。”
断开连接后,他看着季砚执:“对不起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季砚执有些无措,他皱起眉:“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?”
“我不知道你这么排斥这件事,但不知道不能作为我让你难受的理由。没有提前告知你,是我的不对,所以跟你道歉。”
[我小的时候明明也体会过这种滋味,现在却要施加到季砚执身上,这种行为实在是糟糕。]
听到心声的季砚执心头像是被重重地压了一下,那种疼痛感让他打心底里无所适从。
季耳朵错了,糟糕的那个人其实是他才对。
季砚执沉默了很久,才低着嗓音开口道:“我不是难受,我是害怕。”
季听微微怔了怔,“害怕?”
“嗯,害怕。”季砚执深深地换了一口气,抬起眸道:“我总是感觉把情感表达出来,下一秒面临的就只有恐惧,因为我害怕得不到对方的反馈,更害怕得到的反馈只有挖苦和嘲笑。就算对方回应了我,这也只会让我忍不住去想,这会不会是对方仅仅不想让我难堪。”
季砚执越说越滞涩,而这种不适应也体现在了他眼中:“所以我总是宁可忍着不说,就算被误解也要装作无所谓,久而久之就能麻痹自己是真的不在乎了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能不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