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的怕心上人难过的普通男子。
小六轻笑出声,“好了,好了,怎么还哭上了,我忧心的不是这件事,那不过是小事何至于斯。”
小六笑着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本是安慰他的话,却被从医院赶回来的张启山听了个正着。
“是吗?倒不知何事在你伊新月心中才是大事?何人在你小六爷眼中才能落下一星半点?”
张启山的脸上胡子拉碴的,眼中的神色全然没有当初出门时的意气风发,只有历经沧桑的疲惫。
“易不知小六爷眼中有过张某吗,心中又何尝有过张某?”张启山沙哑着嗓子,说着刺耳的问句,一步步逼近小六。
“佛爷,言重了!”小六站在原地,脚下不曾移动一丝一毫。
张启山一挥手他现在不想听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,“我不想听什么言重不言重的,我只想知道你心里有过我吗?哪怕只是一星半点?”
张启山紧紧的抓住小六的手,想要问一个结果。
不是的,不是的……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,但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说出伤人的话。
他口不对心,但是他却没有一点办法,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张大佛爷。”小六平静的看着他不退不避,一双淡漠的双眸仿佛能洞察人心一般,直直的看进张启山的心里。
看见他藏在心里深处的卑劣秘密。
她知道了?
张启山猛的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齐铁嘴,是八爷告诉她的,所以她要走,要离开自己了?
张启山狼狈的松开她的手,避开她洞悉一切的眼睛,他张了张嘴有些艰难的开口。
“你是伊新月,对,你是伊新月,是我张启山明媒正娶的妻子,就算……就算有旁人,也…越不过你去。”
有的话只要说出来了,就会越来越顺,就算是自欺欺人的借口,也是如此。
“我军营里还有事,你好好待在家里,不要多想。”说完张启山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。
突然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齐铁嘴抬起头来叫住了张启山。
“张大佛爷,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。”
张启山猛的转过身来,“八爷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