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后一巴掌反抽。
几颗牙齿掉落在地上,那人的口腔里已经被划烂数道伤口,半张脸在极速肿胀着。
“管你是什么东西,就算是城防守备在我这也得滚。”
抬腿一脚将对方的脸踹变形,凌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眼神扫了一眼其他人,剩下的人见识了他的本事后,也不敢再多嘴。
说句难听的,真惹到了他,他完全可以趁着晚上把高陵从头到尾打扫一遍。
参考富平县,那边城防守备加上捕快也就四百人左右,四百人还不是一次性出现的。
就算是临时调兵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集合,更别说一些小县可能也就一百人的兵力。
凌羽现在最大的缺陷,就是没有办法完完全全对自己的真实战斗力有一个足够的认知,他没有经历一场足够大的战役了解自己的实力。
对他而言,只要不是硬抗火铳以及火炮,可能就是在体力消耗完毕之前,来多少杀多少。
但具体能杀多少,他真的不清楚自己的极限。
就和喝酒一样,别人竖个1,到底是喝一杯,一壶,一桶还是一直喝直至喝撑喝不下去。
正面刚有风险,但如果是趁夜动手的话,那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。
他能从城东杀到城西,来来回回几遍都不带停的。
在这期间甚至还能自己给自己做顿饭,补充一下体力后出来继续杀,没人能抓住。
“滚出去!”
见这些人没有动作,凌羽回头死死的瞪着对方,语气冰冷活脱脱一个大反派作风,嚣张是真的嚣张。
但他也确实是有这个资本。
“对不起,我们这就走。”
所有人打了个冷颤,才将目光从地上已经被打晕的人身上收回来,为首的人急忙给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一行人拖着那人,快速离开了房间,只留下地上的几颗碎牙以及一滩血迹宣告着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“好帅的感觉。”
身旁一直都没有开口的满穗眼里闪着星星眼,毕竟这种状态的凌羽可并不常见,一般情况下只动手不动口。
今天真的算是一个特例,凌羽第一次这么威胁别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