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管怎样挣扎,被赤金按着都没法动弹一下。
水刑。
不同于其他伤害身体的刑法。
这种刑法更加让人绝望,时刻体验那种窒息感。
无需用醋,只是将纸浸湿放在人的口鼻上都能让人痛不欲生,更别说这陈年老醋。
这一灌就是一分钟。
方正挥手血刀这才停止。
“咳咳,咳咳咳——”
特尼疯狂咳嗽,眼睛血红,大口醋水从口鼻喷出,痛不欲生。
“为什么杀我父母,又是谁在指使,都有谁参与。”
方正冷冷问话,“说!”
“方正,方正,我说了不是我,不是我,你找错人了,我没杀你父母,他们就是死于车祸——”特尼咆哮。
“继续。”
方正冷冷挥手。
“等等——”特尼眼瞳瞪大,一口气还没缓上来血刀继续灌醋。
方正退后坐下,冷眼旁观挣扎的特尼。
这次足足灌了两分多钟。
刚停不到三秒方正又问,“为什么杀我父母,是谁指使,都有谁参与,说。”
“方正,方,方,方正,我要你——”
“继续。”
“呜呜——”
特尼的叫骂声再次被醋中断。
他身体死命抽搐,这醋不仅呛入心肺,好像还在朝脑子里灌去,让他崩溃无比。
这次灌了三分钟之久。
结束后,他跟瘫了一样,两眼呆滞奄奄一息,几次险些被呛死。
方正让他休息了一分多钟才开口道:“现在才过去不到十分钟,你想撑到警察过来,行,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撑得住,继续。”
“方正,别,别,再灌我就要死了。”
特尼开始哀求,“我要是死在这里,你也脱离不了干系——”
“你要是死了,那也是死在我手里,跟方总有什么关系?”
血刀冷笑一声,继续灌醋。
大量的醋水再次灌下来,特尼被呛到晕死好几次,等他醒来后,房中已经没有了方正身影。
只有血刀在灌,每灌半分钟就问他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