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千琴停下脚步,“你就是方正?”
公羊德也看过来一眼,自然是知道就是眼前这位年轻人昨晚跟他儿子起了巨大冲突。
同样这些天里也略有耳闻,故此在上下审视打量。
“我是。”
面对苏千琴,方正就没那样随意了,收敛了笑意。
“你很好,我记住你了。”
面对方正,苏千琴没有过多表情流露,只是看着他,很冷淡地说了一句。
方正不以为然,“能被公羊夫人记下名讳,倒是我方正的荣幸了,呵呵。”
“你害我儿子入看守所,成为他毕生污点这事,不会到此结束,你好自为之。”
苏千琴说完便拎着儿子往前走。
“呵呵。”
方正却主动跟公羊德打招呼,“公羊先生,你老婆公然这样威胁我,你也不管管吗?你还是管一下吧,别到时候她犯我手里,我下手太重了,你颜面挂不住。”
走前面的苏千琴脚步一顿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方正这是在,反威胁她?
公羊靖也惊了,敢这样和他老爹说话?
公羊德波澜不惊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神情流露,“嗯。”
这一声嗯,意味深长。
他注意力也就没在方正身上。
方正淡淡一笑,知道这两口人根本没将他放眼里,也没拿他当对手。
没关系。
轻视挺好的,可真有那一天到来时候,可别说他没提醒。
方正和公羊靖都被转移到单独房间中关着。
单独房间就不一样了。
无论环境还是条件都好太多,不仅有电视机还有电脑,手机也可以使用,独立厨卫,床是标准一米八大床,又软又舒适。
这种单独房间一看就是为最特殊人群提供的。
除了没有自由以外,其他什么都有。
可就算这样苏千琴也还是很不满意,处处挑剔,就这种环境如何可以入住?
公羊靖经历了昨晚环境后,对这环境已经非常知足了,公羊德也点了点头,还对所长致以歉意,让所长受宠若惊。
“婧儿,需要什么就跟妈说,妈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