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凯德大厦一旦回归他们手上,不出半年他们就会折腾倒闭,然后卷钱变现跑路。”
红姐语气很平静,看得更透彻,“四十年前,黎总,黎秋尚未出身,他们父亲也还不到二十岁,经历那一场变故的黎家老辈人物,基本也都已相继凋零,只剩下最后几位还在支撑。”
“年轻一代对于回归这事没太大追求,眼下更加无望,一代人还在奋斗拼搏,可下面两代人必定放弃。”
方正默默听着,也点点头。
毕竟这是三十八年,近四十年。
不是四年。
足足四十年啊,这期间发生了多少事?
当初他们这一脉被逐出,最老那一辈都不在了,下面是第二代,第三代,黎澜黎秋都是第四代了。
四代人更替,老辈退场,中间一代心冷意灰,小的这一代完全不知。
原本还有一个支柱点。
可伴随黎澜入狱,这个点也正式轰然倒塌,黎家的离散也成必然。
这个时候,能搞多少钱就搞多少,然后跑路,在国外也能随随便便富裕一生了,鬼才要去赚那五百亿回去啊!
在那不能活?
就非得把名字写回族谱上?
有这个执念的老辈人物差不多都死了,剩下的多数也就无所谓,更别说希望还破灭,自然是能搞多少钱就赶紧,不然到时真什么都没有了。
黎征还能以劝阻方式,见行不通,黎秋直接强势来收取!
凯德大厦能有今天,全靠黎澜。
黎家给予的帮助,真的很少很少,从一开始他们也就很不看好,更别说还牵扯上东神商会。
为了避免被牵连,前几年还一度划清过界限,做足两手准备。
许多事外人不知。
红姐就在黎澜身旁,怎会看不明白。
“凯德大厦是黎总,是我们共同的心血,这半年我虽不在禹城,但许多事也都有所了解。”
红姐由着方正为他涂药,眼眸儿里尽是柔情,“好不容易才洗白上岸,又成功与东神商会拜托关联,彻底轻装上阵,走出属于自己的路来,我怎可拱手让人。”
“凯德大厦能有今天属实不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