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堪称灭顶之灾的危机,被他如此轻松的就化解了。
他真是佩服的没说讲,恨不得跪下。
方正回到徐家刚好还能赶上午饭。
挺好。
但到徐家才就发现到来了一位意外客人。
曲江河。
“哟,这不是周家的新郎官吗?不加紧时间备孕,怎么有空来徐家啊,站着是对的,要不你再挪挪位置站外面去?”
方正忍不住上下打量曲江河。
啧啧。
有点惨啊。
脖子上都有不少红斑。
手臂上还开始有不少地方溃烂。
看到方正,他一下更崩溃了。
“徐叔,肖姨,芷若,方,方总,我求你们了,饶了我吧,放过我吧,我错了,我真意识到错了,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吧,我还不想死啊,我想活。”
曲江河崩溃的跪下不停磕头,“我曲家已经够惨了,也付出代价了,落得这样下场我认了,我真的认了,但求求你们了,让我和周文锦离婚吧,我真不想死,不想死啊。”
“呜呜呜——”
他哭的撕心裂肺。
“那,周文锦不是人,不是人,她虐待我,她把所有性病也都要传染给我,每天都要摧残我,我不想死,我真的不想死啊。”
徐家中都是曲江河哀嚎地声音。
徐芷若脸色煞白,又想起当天。
要不是方正及时赶到,现在周文锦的下场就是她。
徐云苍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见方正回来就看向方正。
“自食恶果,不值得同情。”
方正淡淡道:“徐叔,这里我就要批评你一下了,明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你还要让他进来,万一污染了房中空气,把病毒传播了呢?”
“以后他如果还来,就让下人乱棍打走。”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落得这样下场万千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。
还是那句话。
既然做绝,想要大赚。
那就得做好失败之后遭受代价的心理准备。
不能自己坏事做绝被反杀后,还能全身而退吧?
挥手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