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,气氛诡谲。
白天城外之事,令所有人惶恐不安。
大汉伐罪无赦,明晃晃地展现在众人面前。
直至张修传令调兵,京兆尹,左冯翊以及益州汉中军卒,方才惊骇大悟。
今夜,右扶风的青壮必须死,不然长安城内迟早会生乱,使王师破城而伐。
然而,弑杀袍泽,只为保证长安不乱。
一时间,他们迷茫不已,听从士族主家之言,附逆刘焉,寇杀王师,抢夺关隘,真的是一条活路吗?
他们不知,回应的只有‘必戮’二字。
戌时之际,行军阵阵,惊扰右扶风营地。
披甲抱刃的扶风青壮,深陷哀伤之中,猛然睁开眼眸。
下一刻,杀伐声四起。
营垒内部糟乱不堪,火光冲天,焚烧军帐。
民居驻兵之处,鲜血染红门窗,有人持刀冲出,迎面撞上疾驰而来的伏杀之军。
这一幕,彻底引爆长安城内之乱。
金戈交错,血色泼洒,昔日的袍泽厮杀在一处。
惊营之变,使张修携领的三军陷入混乱,互相砍杀。
困守长安之际。
各营内部气氛压抑至极。
终于,在扶风附逆亲眷被屠戮,张修不行安抚之事,却要他们持刀屠戮深陷哀伤之人时,紧绷的意志彻底崩溃。
仅一瞬间,长安城内杀伐震天。
这种混乱,惊动城楼负责城防的叛军。
还未等他们商量是否去查看惊营之地,天穹便坠下石块。
攻城的讯号响起,陈重统御潜藏的监州尉卒披甲持刀而动,抢夺城门,为陷阵,龙骧打开入城通道。
“你听。”
“长安乱了。”
“大汉的王师要入城了。”
射氏府中,皇甫坚寿持刀而立,滔天恨意直视射援父子。
“输了。”
“大汉伐罪无赦。”
射援眼中闪过一丝悲凉。
他们有大军,更是占据三辅各大关隘城池。
竟会被刘牧的两万王师旬月瓦解,实在可笑至极。
“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