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叫屈?”
“这是商贾。”
“你以为他们是什么?”
羊衜侧目道:“无极甄氏,垄断了冀州,幽州的商市;麋家独占徐州;临淮鲁姓通商扬州;这一个个都是一州大商,背后更有不小的势力,譬如陈留卫兹就专供洛阳,对接大将军府,还有一部分送入了南北二宫,我行商司只要第一次低头,便再也直不起腰了。”
“这……!”
文吏咽了口唾沫。
羊衜目光锐利道:“大汉商贾地位不高,这些人背后站着士族才敢与陈国交易,我们是在替骠骑与士族争利,唯有将他们打落尘埃,才能推广行商司的商律,更能让他们明白,这场商业交易到底谁才是做主的人。”
“诺。”
文吏蓦然一惊。
没想到一次次小小的会面。
竟然蕴含诸多问题,行商司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