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赐裹着大氅,神情有些落寞。
杨彪坐在对面,叹道:“父亲,袁隗还没看出来吗?”
“此人桀骜。”
“自以为万事都在掌中,可笑啊。”
杨赐摇了摇头,说道:“听说仅凉州之乱,陛下多次与公子牧商议,最终落在了袁隗的身上,恐怕明年朝中又是一场动荡。”
“陛下何意啊。”
这一刻,连杨彪都有些迷茫了。
曾经一起修著熹平石经的卢植,蔡邕都去了陈国。
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郎,在京畿手握重权,麾下还有万人的龙骧铁骑,好似天命真的归刘姓,为大汉迎来中兴。
“分权,削弱士族。”
“陛下一贯的制衡手段罢了。”
杨赐摇头道:“大将军何进一介屠夫,陛下对其不信任,所以只能用宗室,恰恰陈王刘宠,公子牧都是佼佼者,所以才会有大变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
杨彪看向窗外,阵阵寒风让人彻心彻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