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送往北边,只怕仗都打半年了。
“我也能理解您的难处,也相信您的话,自然不会与你为难,所以这样吧……您直接把兵部下属兵器司的人全部都给我,我直接带着他们一起去北边。”
“户部没钱,我有钱啊,我把人带去北边我们还可以一边打一边造,如此也免了中途运输产生的费用,以及发生什么运输不及时这样的荒唐事。”
兵部尚书牙齿一痛,好一个顺懿郡主,竟然打的是这样的心思。
他尴尬一笑:“郡主,这样的大事,本官也做不了主啊!”
沈虞微微一笑:“我懂。”
“所以……您瞧瞧这是个啥?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道明黄的圣旨。
皇上虽然无用,但可以写圣旨,而这圣旨又偏偏是无人敢明晃晃违逆之物。
兵部尚书抖了抖袖子:“所以,郡主一开始就没想过把这些图纸给老夫。”
沈虞摆了摆手:“哪能说这种见外的话,我们还一起合作开了水泥工坊呢,你是知道的我这人向来是能笑着解决问题就笑着解决,逼不得已才会……哎……”
兵部尚书黑着一张脸:“那郡主随我去带人吧!”
他信沈虞的话,才是傻。
虽然他们现在跟沈虞有合作,但一些小利还不足以让他枉顾摄政王的意思。
兵部尚书带着沈虞到了兵器司,就看到兵器司的人都在摸鱼,兵部尚书脸上闪过一些怒意。
冷声将圣旨的事情说完,才补充道:“此去北边,路途遥远且危险重重,本官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之人。”
“若是你们有谁不愿意去的,本官便允了你们辞官回家。”
众人一看兵部尚书那脸色,知道让他们辞官是托词,不让他们跟着沈虞走才是真,纷纷说出各种借口,表示不要跟着沈虞去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