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子里忙碌了大半个月的人都一头雾水。
半月还偷偷摸摸的将阿贵叫到了柴房里。
“你家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半月双手叉腰,即便个头比阿贵矮了一个脑袋,但气势上却一点儿没输。
她都瞧见了,那公子昨晚和温婉是睡在一个屋子里的。
男女睡在一个屋子里,不成亲,那对女人来说,就是耍流氓!
阿贵许久没被个女人拦着质问了,一时之间也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身手好,别说半月这种姑娘家,就算再来几个大汉,他也能一只手撂倒。
所以半月这点儿虚张声势,在他眼里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可阿贵知道,这个叫半月的婢女,是照顾了温婉和燕绥两年的人,因此,也不是他能看轻的。
“半月姑娘,你别这么急。你信我,这婚礼突然取消,决定权肯定不是在我家公子手里。”
半月没听懂他的意思。
阿贵又解释道:“你想想,我家公子眼巴巴的准备了这么久,就等着和温姑娘成亲呢,如果不是温姑娘不乐意,这婚礼怎么可能取消。”
“你是说,是我家夫人不乐意?”半月瞪大了眼睛。
阿贵点点头,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半月一听,便越发不解了。
别说她不理解,就连阿贵也没想通是怎么回事。
阿贵琢磨着道:“不过,温姑娘从来就跟其他的姑娘不一样,她这么做,肯定有缘由。”
“我跟着温姑娘和公子的时间长,这么多年来,我总结出的经验就是,无论他们做什么决定,我们按照他们的指示做,总错不了。”
“他们比我们聪明,我们想不明白的,他们心里肯定有成算。”
半月听他这一番肺腑之言,火气便消散许多。
可她还是有些心里没底。
“可哪有女人,宁愿和男人不清不楚的生活,也不愿接受正头娘子身份的啊?”
阿贵嗤笑,“温姑娘,可不是一般女人。半月姑娘,你是不是对你家主子,有什么误解?”
半月怔住。
阿贵又问:“你可知道,你家主子当初在边城,可是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