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甜又苦涩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爆开的瞬间。
他尝到了她错愕的鸣咽。
渡过去的汤汁从他的拇指顺势向下滑。
沿着纪凛凛的嘴角,滑向她的颈动脉。
下一秒。
却又被他用拇指抹去,又轻轻按回她的舌尖上。
女孩子不断把他推开:“不要,苦!”
可霍九霖却将她桎梏得很紧很紧。
都到这个份上了,他怎么可能松开她?
梳妆台前的镜子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。
解酒汤顺着女孩子天鹅颈蜿蜒而下。
在她漂亮的锁骨窝积成蛊惑的酒潭。
他含住她的唇瓣,惬意地轻吮。
“凛凛,呼吸。”
他抵着她汗湿的额角低笑。
也不知道他这样吻了她多久。
那放在一旁的解酒汤早已凉透。
而某种滚烫的欲望正在他西装的褶皱里疯长……
但他极力克制着那种该死的感觉。
只是把她抱到了床上,抱着她睡了一整夜。
-
翌日,纪凛凛醒来时觉得整个脑袋沉得可怕。
她抬手重重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。
这就是借酒消愁的下场吗?
以后,再也不能喝酒了。
她翻了个身,想起床。
却在对面看到了——
霍九霖正躺在旁边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纪凛凛忽然张大双眼,属实没有想到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霍九霖回答得很坦然:“我在我太太的床上,有什么问题?”
……只有他觉得没有问题吧。
纪凛凛掀开被子往后缩。
却又忽然被他拉进了怀里。
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纪凛凛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,语气冰冰凉凉的。
“你先放开,我要去洗漱。”
霍九霖当然没有放开她:“才过了一天,对我就这么冷淡了?”
纪凛凛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她什么时候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