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,主子总是这样多疑不安,忍不住心疼地开口宽慰道:“皇后惯会在人前装贤惠的,今儿是殿下满月的好日子,您别被她搅了兴致。”
窦昭昭抬头,对上念一关切的脸,微笑点头。
为表郑重,窦昭昭换了身织金团花外衫,赶早带着陆长禧和乳母宫女们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麟德殿。
意料之中、情理之外的遇到了等在廊下的宗家夫妇,两方人对上视线,彩兰请示地看向窦昭昭,窦昭昭面色冷淡,未发一言。
彩兰适时开口,“宗大人、宗夫人,虽然二位是长辈,可宫中尊卑有序,不可忘了规矩呀。”
夫妇二人的脸僵了一瞬,低头行礼,“微臣(妾身)见过娘娘,珍妃娘娘金安。”
“父亲、母亲不必拘礼。”窦昭昭后知后觉般开口,实在有些敷衍。
宗夫人主动上前一步,打破尴尬道:“妾身早闻娘娘生了位冰雪可爱的公主,今日一见,真是见心欢喜。”
宗夫人一边说着,一边倾身靠近陆长禧,试图拉近和窦昭昭的距离。
可惜窦昭昭根本不吃这套,反而对乳母道:“湖面风大,仔细叫长禧吹了风,先带公主进殿。”
“是。”乳母忙不迭地答应,随侍的宫人们也紧跟着快步离开。
宗夫人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陆长禧的脸蛋,就被乳母避开了,尴尬地蜷了蜷手指,挤出一个笑容来,“娘娘慈母心肠。”
“本宫膝下唯有这一女,自然是如珠如宝地疼爱着,唯恐叫她受到半点委屈,这是人之常情。”窦昭昭微微放慢了语速,目光紧盯着宗夫人,意有所指道:“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