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告诉我,说我怀的是个儿子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眼眶又红了。

    祁时风失笑,重新抱住她,“这么不喜欢儿子啊,给宝宝听到,他要不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她一愣,下意识反驳,“没有不喜欢,就是、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就是不敢喜欢。

    但是她说不出来,只能不再吭声。

    祁时风也没有逼迫她,而是将话题带回了手机上,“知道了,明天会给你把手机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她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,一时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,又道:“不过,你可以让朋友过来看你,你自己不要离开疗养院。”

    他没问过她为什么当时要跟老爷子的人走,想来也知道,她没得选。

    是乖乖跟着走,还是被强行带走,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自己走,还少吃点苦头。

    她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该更信任他。

    所以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为了活下去,拚命克制住了内心所有的恨和痛。

    虚与委蛇,虚伪又胆怯。

    祁时风又抱着她在夕阳中坐到华灯初上,才突然问她,“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?”

    他声音很轻,又带着些说不出的期待和迟疑。

    很矛盾的两种情绪,却同时出现。

    许听雨不知道他想说什么,思考了良久,才问他,“有,祁时风,你爱宝宝吗?”

    她从未问过祁时风关于爱这个字眼。

    她在爱的包围中长大,从未怀疑过别人爱不爱她。

    结婚的时候,父亲送她进教堂前,拍着她的手对她说过。

    “我家听雨这么优秀的姑娘,他会爱你的,因为你值得被爱。”